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zhī )道他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de )对视之后,乔唯一猛(měng )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zhe )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yǐng ),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liǎng )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le )又看。
乔唯一依然(rán )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ná )去吧,我会再买个新(xīn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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