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rèn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zhǒng )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然(rán )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jiā )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wǒ )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huài )。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dào ),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zài )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yǒu )办法。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dōu )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tiáo )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zài )忙什么而已。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一凡说:好(hǎo )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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