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dōu )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lè )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jiù )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biān )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dōu )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那男的钻上车(chē )后表示(shì )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hái )是学生(shēng )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le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那男(nán )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yī )会儿一(yī )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guó )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jié )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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