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běn )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yàn )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xiào )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bèi )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xiǎo )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jiǔ )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qī )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shēn )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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