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是一间两(liǎng )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yǒu )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jìng )。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yàn )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ràng )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shuō )没(méi )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lái )说服我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hǎo )陪着爸爸。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nì )动(dòng )作。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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