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tóu )来,道:容隽,你醒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yī )把抱住(zhù )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le )一下,这才乖。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gěi )他们的(de )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zài )是他们的顾虑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接(jiē )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huì )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hái )没出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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