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jiā )庭,不会(huì )有那种人(rén )。
安排住(zhù )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gāi )感动还是(shì )该生气,我不是说(shuō )了让你不(bú )要来吗?我自己可(kě )以,我真的可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而结果出(chū )来之后,主治医生(shēng )单独约见(jiàn )了景厘,而霍祁然(rán )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shì )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yuán )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bàn )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de )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le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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