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shàng )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wǒ )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yī )好的,您放心。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这(zhè )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wǒ )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nán )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jìn )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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