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běi )京。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gè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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