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yò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lí ),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gè )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安(ān )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yī )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gōng )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yī )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yǒu )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cì )扭头冲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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