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shǎo )她读书这(zhè )么多年,没见过敢(gǎn )跟教导主(zhǔ )任这么说(shuō )话的老师(shī ),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现在不是,那以后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迟梳略有深意地看着她,话里有话,暗示意味不要太过明显:他从不跟女(nǚ )生玩,你(nǐ )头一个。
迟砚弯腰(yāo )钻进后座(zuò )里,轻手(shǒu )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迟砚说话在景宝那里还挺有分量的,小朋友满脸不情愿,可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抬头对孟(mèng )行悠说:我不在外(wài )面吃饭,你想吃什(shí )么就吃什(shí )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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