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wǒ )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de ),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yī )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shì )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men )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wǒ )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那男(nán )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gū )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zǐ )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shuō ):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tā )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