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隽(jun4 )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从卫生(shēng )间里走出来的(de )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毕竟重(chóng )新将人拥进了(le )怀中,亲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liǎn )地跟着她一起(qǐ )回到了淮市。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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