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shì ),拿到景彦庭(tíng )的报告之后(hòu ),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me )会念了语言?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dōu )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yě )没有对他表现(xiàn )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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