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miàn )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点(diǎn )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rù )了怀中。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mǎi )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yī )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h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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