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le )下来。
这样的情(qíng )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rén )都忍不住看了又(yòu )看。
从熄灯后他(tā )那边就窸窸窣窣(sū )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hǎo )?
容隽见状忍不(bú )住抬起另一只手(shǒu )来捏她的脸想要(yào )哄她笑,乔唯一(yī )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