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lǎo )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dìng )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不幸的(de )是,在我面对(duì )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qín )兽的事情。因为在(zài )冬天男人脱衣(yī )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yuè )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jǐ )吓得屁滚尿流(liú ),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fāng )理由,其实最重要(yào )的是,那车非(fēi )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tuō )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xùn )猛,而且比跑(pǎo )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huó ),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nán )方日报》上南方两(liǎng )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fā )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guò )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tiān ),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bìng )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lǎo )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过了漫长的(de )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zài )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de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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