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lóu )以后我们迫不(bú )及待请来一凡(fán )和制片人见面(miàn ),并说此人如(rú )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玩顺便(biàn )赚一笔钱回去(qù )的态度对待此(cǐ )事。
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yī )凡,老枪和我(wǒ )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bǎn )税,然后书居(jū )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shī )的具体内容是(sh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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