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yǔ )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pà )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jǐn )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tí )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huì )被挂科。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yuǎn )吗?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lái ),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de )猫猫。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rán )给了她答案。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dào )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nán )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wǒ )玩游戏。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shì )认同她的说法。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hé )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liǎng )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nà )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xiān )生不觉得可笑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yuǎn ),是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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