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jǐ )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wǒ )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bīn )逊漂(piāo )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shēn )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yǒu )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shì )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zhe ),他没钱买头盔了。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qí )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méi )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me )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le )跑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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