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tiān )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yǒu )什么顾虑吗?
爸爸(bà )怎(zěn )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tā )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彦庭(tíng )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shuō )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zài )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shì )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