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zhèng )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shì )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de )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zhǎng )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le ),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hé )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néng )再棒。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nián )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shì )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沈宴州立(lì )时寒了脸,冷了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视。
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jiāng )晚一同下车,他刷了卡,银色电动(dòng )门缓缓打开。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lǐ )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dé )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shàng )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hǎo )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yǐ )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jīng )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jiù )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duì )她没性趣了。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duō )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fàng )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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