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de )人生目标,就是要(yào )做中国走私汽车的(de )老大。而老夏的飙(biāo )车生涯也已走向辉(huī )煌,在阿超的(de )带领下,老夏一旦(dàn )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jiā )一千,所以阿超一(yī )次又给了老夏五千(qiān )。这样老夏自然成(chéng )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duàn ),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zhī )花了两个月。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黄昏时候我(wǒ )洗好澡,从寝室走(zǒu )到教室,然后周围(wéi )陌生的同学个个一(yī )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pǐn )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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