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de )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rén )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nián )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yào )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hǎo )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de )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huō )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dào )了。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mǎn )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kāi )始他的飙车生涯。
如果在内地(dì ),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qiān )字,那些连自己的(de )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jǐ )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qì )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tuì )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那家伙一听这(zhè )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一凡说(shuō ):没呢,是别人——哎,轮到(dào )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最(zuì )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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