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bēi )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chū )来(lái )逗(dòu )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那(nà )人(rén )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shì )脚(jiǎo )步(bù )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zhī )道(dào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de )姿(zī )势(shì )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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