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bú )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dào ):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huà )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biān )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tā )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bú )错。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kàn )了下去。
六点多,正是晚(wǎn )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dào ):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nán )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dé )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zuì )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huān )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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