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de )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pó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bú )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me )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zài )买个新的。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huí )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tiān )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的。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jǐ )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de )人还没出来。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乔仲兴也听到了(le )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kǒu )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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