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wǒ )们俩了。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yǒu )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de )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yǒu )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yòng )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zài )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rù )骨,所以——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qiǎn )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bú )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shì ),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最后一(yī )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lù )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从二(èr )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nǎ )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zhuàng )态了。
你以为,我把你养这么大,是为了将你拱手让给其他男(nán )人的?陆与江声音阴沉狠厉,你做(zuò )梦!
我一向很勇于承认错误的!慕浅一面不要脸地自夸,一面(miàn )攀到了霍靳西身上,这次只是犯了一点点小错误,小到我自己(jǐ )都没反应过来。是你自己小气嘛!
出乎意料的是,片刻之后,陆与江只是淡淡开口:都已经到这(zhè )里了,你先进来,再告诉我(wǒ )你在霍家为什么开心,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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