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jià )值的问题,这个问题(tí )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yīn ),我只能打车去吃饭(fàn ),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jìn )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jiāo )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zhè )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de )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dàn )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xué )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dǎo )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kàn )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xiǎo )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yīn )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de )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yǐ )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lái )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mǎ )上叫来导演,导演看(kàn )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chū )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zuàn )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duì )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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