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比如说你问姑(gū )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de )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我(wǒ )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tā )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ruò )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qiě )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老夏(xià )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héng )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chéng )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diàn )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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