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zhī )道他究(jiū )竟说了些什么。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yī )有什么(me )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而他平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shì )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他呢喃了(le )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nǐ )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yīng )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lí )却又一(yī )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有(yǒu )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yàn )庭这才(cái )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bù )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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