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shí )么时候会醒,可(kě )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陆与川听(tīng )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jiāng )硬了下来。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yàng )——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dōu )微微泛了红。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zuò ),找谁呢?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kě )真是难得,这种(zhǒng )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nǐ )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jiào )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慕浅听了,又摇了(le )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yǎn ),伸手招了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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