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慕(mù )浅的那(nà )句话后(hòu ),容恒果然郁闷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听到他(tā )这几句(jù )话,整(zhěng )个人蓦(mò )地顿住(zhù ),有些(xiē )发愣地看着他。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xī )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yǒu )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nǐ )们担心(xīn )的——
他已经(jīng )说过暂(zàn )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哎。许听蓉这才应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你好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rán )就响了(le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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