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yǐ )经十三年了。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zhè )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de )吧。
说真的,做教(jiāo )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yī )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那个时候我(wǒ )们都希望可以天降(jiàng )奇雨,可惜发现每(měi )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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