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héng )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bú )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dùn )住了。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一点。慕浅忽然道(dào )。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le ),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cì )都无用(yòng )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爸爸,我没有(yǒu )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dān )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容恒(héng )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tā )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好着呢。慕浅回答,高床暖枕(zhěn ),身边还有红袖添香,比你过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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