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yǐ )后,她(tā )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liǎng )个家里(lǐ )都会过(guò )得很开(kāi )心。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可是她(tā )一点都(dōu )不觉得(dé )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tǐ )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jǐng )彦庭的(de )行李拎(līn )到了窗(chuāng )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ké )了一声(shēng ),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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