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jiāng )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不幸(xìng )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de )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guǎn )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泪眼(yǎn )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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