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qǐng )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kàn )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wèn ):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shǎo )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tōng )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rán )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chū )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话已经说(shuō )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lǜ ),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kāi )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chóng )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liǎng )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de )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jìng )。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xīn )的笑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