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了眼泪。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jiù )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dé )懂我在说什么?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le )?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你知(zhī )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nà )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nián )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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