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彦(yàn )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你怎么(me )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huàn )了一下眼神,换鞋(xié )出了门。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shì )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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