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因为他看得出来(lái ),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biàn )说说,她是认真的。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jiù )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duì )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hái )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shū ),或者做别的事情。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ér )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shàng )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yǒng )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ma )?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cóng ),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wǒ )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mí )补她。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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