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wán ),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bó )什么。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shì )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shì )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duō )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dān )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lí )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jiù )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xiàng )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zhè )样?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xiē )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容恒果然转头看向慕浅求证,慕浅耸了耸肩,道(dào ):没错,以她的胃口来说,今天早上吃(chī )得算多了。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sè ),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guǎn )喂给她喝。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méi )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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