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电(diàn )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rán )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nà )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háng )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de )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yī )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xiē )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xiǎng )认回她呢?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le )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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