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行。傅城予笑(xiào )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可是她又(yòu )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rèn )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栾斌没(méi )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yǎn ),便又默默走开了。
李庆搓着手,迟疑(yí )了许久,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wǒ )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jìng )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le )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只是临走之(zhī )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zhuō )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māo )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xiàng )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liǎng )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hòu )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fù )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rén )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渐渐地(dì ),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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