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bà )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le )餐厅(tīng )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听了,轻轻(qīng )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dōu )没有察觉到。
一段时间好朋友,我就出国去了本来以为跟(gēn )他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想到跟Stewart回国采风又遇到他
景(jǐng )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yǐ ),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qīng )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yě )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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