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着他做了简单(dān )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哪(nǎ )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tú ),抬起手来拨了拨她(tā )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qīn )戚吓跑。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shēng )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diàn )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shì )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de )事情说了没?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