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到这话,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容恒立刻瞪了她一眼,慕浅只当没看见,开口道:外公不要着急,缘分到了,家室什么的,对容恒而言,可不是手到擒来的事(shì )吗?
容(róng )恒脸色(sè )蓦地沉(chén )了沉,随后才(cái )道:没(méi )有这回事。昨天,该说的话我都跟她说了,是不是她都好,我都对她说了对不起我已经放下这件事了。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chū )来是正(zhèng )常的。慕浅嘴(zuǐ )里说着(zhe )来安慰(wèi )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的是享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ba )?
所以(yǐ ),无论(lùn )容恒和(hé )陆沅之(zhī )间是不(bú )是发生过什么,两人之间的交集,也许就到此为止了。
齐远叔叔说爸爸在开会,很忙。霍祁然说,这几天没时间过来。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shàng )。
你就(jiù )嘚瑟吧(ba )。陆沅(yuán )说,谁(shuí )晚上睡(shuì )不着觉,谁自己知道。
五分钟后,慕浅又一次拿起手机,点开来,界面依旧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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