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bú )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qiáo )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shǒu )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jué ),这只手,不好使
听到这句话,容(róng )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yā )住。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tí )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táo )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dōu )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néng )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de )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dào ):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wǒ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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