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这话(huà )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厘(lí )微微一笑,说:因为就(jiù )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de )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jiā ),还在上学我就(jiù )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huǎn )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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