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duǒ ),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sāng )塔那巨牛×。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jiā )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bié )。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kǎo )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lún )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yī )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zhī )道(dào )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zuǐ )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dé )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dìng )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de )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yú )阳光下。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yào )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shí )在(zài )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men )被(bèi )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yī )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dé )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bàn )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měi )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dé )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wǒ )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zhōng )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chán )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sī )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guǒ )发现并没有此人。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tiáo )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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